资本主导的十大食物安全事件连载之八:疯牛病(5)
蒋高明
对策在哪里?
人类制造问题,发现问题,再解决问题,这是人类固有的逻辑。疯牛病机理的发现者获得诺贝尔奖,然而,人类要彻底解决疯牛病问题还非常遥远。困难在哪里呢?难就难在资本逐利制造了麻烦,但你很难找到他们的罪状,即没有人为死亡的病人买单,在资本话语权下,人类充当了所为食物科技进步的小白鼠。
目前对疯牛病的处理,还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办法,只有防范和控制这类病毒在牲畜中传播。一旦发现有牛感染了疯牛病,只能予以宰杀并进行焚化深埋处理。但是,疯牛病病毒非常顽强,即使染上疯牛病的牛经过焚化处理,但灰烬仍然有疯牛病病毒,把灰烬倒在堆田区,病毒还可能会因此而散播。
自1985年英国发现疯牛病以后,欧盟与疯牛病进行了长期的斗争,然而效果却不尽人意。他们面临三大难题表现在:
第一,疯牛病排查工作量巨大,全部实施困难重重。按照欧盟的有关计划,要对所有年龄在30个月以上的牛进行疯牛病检测。疯牛病有潜伏期,一般只有年龄超过30个月的牛才能被确诊是否患了疯牛病。欧盟各国约有700万头这种两岁多的存栏牛,检测起来十分繁重。
第二,疯牛病治理的经济负担难以应付。为应付疯牛病危机,欧盟动用12亿欧元,用于收购被宰杀的牛、补贴牛农损失和检测疯牛病。但是,由于疯牛病持续蔓延,原定的预算已经无法应付不断加剧的危机。由于欧盟各国牛肉消费量锐减,出口严重受损,更由于疯牛病病例不断增加,必须销毁病牛和大量同栏饲养的牛才可能恢复消费者信心。然而,要实现这一计划,欧盟需要30亿欧元才可能应付这场危机。目前欧洲经济不景气,难以拿出解决经济负担的最后方案。
第三,社会压力越来越大。疯牛病危机爆发,欧盟和成员国面临多重社会压力。一方面,消费者的不满呼声越来越高,在一些成员国已经导致政府部长引咎辞职,迫使政府采取更加严厉的措施控制疯牛病;另一方面,牛农受到市场萎缩的打击,损失惨重,他们强烈要求欧盟和成员国政府保护其利益。
其实从源头治理疯牛病道理很简单,喂养牛以原本的植物性饲料即可,但就是这样的要求在某些发达国家也很难做到。对于禁用动物骨粉作饲料的规定,欧盟委员会也难以实施,因为有些成员国并不赞成这一决定,不能保证牛农不继续使用动物骨粉,他们不愿意动资本家的奶酪。人类为避免疯牛病,只好选择不吃牛肉,但仅是权宜之计。幸运的是,中国目前没有发现疯牛病病例,但随着养殖技术的改进,让反刍动物吃动物蛋白也将会出现在了中国的养殖场上,加上开发对某些国家牛肉进口,疯牛病风险也可能氏客观存在的,我们必须对疯牛病予以高度的警惕。